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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夫人不在别墅,门口还贴着封条,里面的东西已被搬空。”
2025-04-15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1章 什么样的大冒险竟让你有反应了
某国驻华领事馆。
我将皇家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明递过去,“请帮我更改国籍和姓名。”
“珍小姐,恭喜您被我们国家最顶尖的学府录取了。”
“另外,您清楚更改后,您的旧身份将彻底消失吗?”
“嗯,我很清楚。”
工作人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显然认出了我。毕竟三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的结合——曾占据各大报纸头条,而之后我在谢氏集团的重要场合频频露面,也让大众对我的印象根深蒂固。
“您是否需要征求家人意见?比如您的先生?”
“不用了。”
见我态度坚决,工作人员只能继续为我办理手续。
“新的身份证件是自取还是邮寄?”
“自取。”
“一周后您就可以抵达我国了,祝您学业顺利。”工作人员礼貌地祝福道。
“谢谢。”
走出门时,我还听到他们在用蹩脚的中文闲聊。
“她到底怎么了?”
“听说是那位白月光回来了。”
“谢总那么爱她,十个白月光也撼动不了她的位置吧。”
“或许她是想玩点花样,让她逃他追呢。”
“一个出身平凡的灰姑娘,嫁给了温柔深情的豪门总裁,这样的好运还不满足?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灰姑娘嫁给豪门总裁,确实像极了童话故事。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足够幸运。
我是从偏远山区考出来的大学生,从未想过会成为豪门少奶奶。
是他百般讨好、费尽心思追求我。
他说,在这个国家,人人平等,不能因为他身为企业总裁就拒绝他的感情。
是他坚持不懈打动了我的心。
我为了他被困在所谓的“豪门”牢笼里,失去了自由却甘之如饴。
只要他爱我,这一切都值得。
直到宋雪珍出现,我才意识到我们的婚姻有多么荒唐可笑。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有我和谢清远期待了三年的孩子。
但我已经不打算要了。
办好变更身份的手续后,我提着熬好的解酒茶,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会所,让一切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今天是圣诞节,大街上到处洋溢着节日的喜庆氛围。
如果是往年,谢清远会陪着我待在家里,享受属于我们的二人时光。但自从宋雪珍回来,一切都改变了。
谢清远因为朋友们的“威逼利诱”,不得不去参加聚会。
我走到会所门口,远远就看见了谢清远和他的朋友孟浩。
两人的脸隐没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阿远,既然雪珍已经回来了,你应该和珍珠离婚。”
“珍珠是谢氏集团总裁夫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摇她的地位。”
“可是你明明爱的是雪珍!”孟浩激动地说完这句话,又像是突然醒悟般低声嘟囔,“你是怕背负‘负心汉’的骂名,影响谢氏股价吧?可你怎么能这样委屈雪珍呢?你爱了她十几年,怎么能忍心让她受苦?”
谢清远的声音清冷而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珍珠永远是我的谢夫人。”
“我与雪珍之间的事,谁也不能告诉珍珠。”
“你听明白了吗?”
孟浩追着谢清远离开的背影,嘴上还在讨好:“阿远,我们也是为你和雪珍着想,只要你有计划就好,我们绝不会坏了你的事。”
谢清远,你的计划就是把我当成一件漂亮的摆设,让世人称赞你是爱妻的好男人,同时暗地里和别人纠缠?
谢清远,你对我还真是深情啊。
我望着他们前后离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针扎一般疼痛。
我提着解酒茶走进酒吧,一个服务员突然把托盘塞到我手里。
“姐姐,帮帮忙啦,999号包厢。”
我穿着简单朴素,的确不像那些出入这里的少爷小姐,所以她误以为我是同事。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推开999号包厢的门,这正是我要来的地方。
包厢内烟雾弥漫,灯光昏暗且五彩斑斓,男男女女亲密无间地凑在一起讨论着某些话题,根本没人注意到服务员换了人。
我走到最里面,看到一对男女正缠绵在一起,姿势与其他情侣无异,唇舌相接,气氛暧昧。
结婚三年,一千个日夜的亲密接触,就算闭上眼睛,我也能凭直觉分辨出眼前的男人是谁。
“砰!”的一声巨响从音响传来。
所有人停下动作,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我孤零零地站在包厢中央,手中的解酒茶和酒瓶碎落在脚下。
我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手腕被人抓住,身体被猛地一转,跌入谢清远怀中,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精以及栀子花香水的味道。
我抬起头,盯着他。
他神色微变,眼中瞬间浮现出怜惜与慌乱,将我搂进怀里轻声哄道:“老婆,别哭啊。”
“这是……大冒险输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把她当妹妹。”
我含泪的目光从他英俊的脸滑落到他的裤裆,心里冷笑一声。
什么样的大冒险,竟能让你硬了!
第2章 喊哥哥我满足你好不好
这时,宋雪珍追了出来。
她神色温和,解释道,“珍珠,真的是因为大冒险输了,才要找一个男生接吻的。当时我犹豫不决,是清远主动站出来帮我解围。”
“要是知道你会介意,就算让别人占了便宜,我也不会麻烦清远的。”宋雪珍语带暗示,仿佛在说我小气。
“既然清楚会被占便宜,宋小姐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拒绝这个游戏呢?”
“大家都是朋友,难得聚在一起玩一玩嘛。”
“既然是朋友,和其他人接吻就是吃亏,和清远却不算?”
“你应该明白,清远是有家室的人。”我的话让宋雪珍脸色忽青忽白,一时无言以对。
宋雪珍只能向谢清远求助,“清远,我们以前也常这样玩,没想到在珍珠眼里会变得这么严重。”
谢清远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我的手握得更紧,“老婆,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游戏了。”
他搂着我转身离开,但还是好心提醒宋雪珍,“雪珍,你以后也别再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了。”
宋雪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却不肯顺从,“你凭什么管我?”
她硬是从我们中间挤过去,差点把我撞倒,幸好谢清远眼疾手快,又把我拉回怀里。
谢清远无奈地笑着,“真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看来我得好好教育一下。”
我嘴角微扬,心里却忍不住冷笑,不知道他会怎么“教育”。
回到包厢时,宋雪珍已经重新融入了其他人之中。
酒瓶转到了谢清远面前。
“真心话!”宋雪珍目光灼灼地扫过我和谢清远,“你最爱的人是谁?”
这一问出口,原本期待热闹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可很快又开始起哄。
“这还用猜吗?当然是我们的谢夫人啊!”
“没错,清远少了珍珠可活不了。”
宋雪珍听到这些话,笑容僵硬在脸上,双眼死死盯着谢清远,像是想从他嘴里听到不同的答案。
谢清远对此毫不在意,搂住我的腰,深情注视着我,眼中只有我的影子,“当然是珍珠,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了。”
“此生不负。”
若不是宋雪珍突然出现,我或许也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想起一个月前宋雪珍对我说的话:
【相似的名字、相似的面容、甚至同一天生日,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罢了,清远不过是被你的表象迷惑了,才会把假货当成真货!
现在,我回来了。
他迟早会清醒过来,回到我身边。】
而事实似乎正朝着她说的方向发展。
我望着谢清远英俊的脸庞,“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此生只愿与你同行,至死不渝。”
“如果违背誓言,必定遭天谴。”
谢清远的表情依然真诚,就像当初说这些话时一样。
“我改变了主意,”我勉强笑了笑,压下眼底的湿润,“如果辜负,就罚你永远失去我。”
谢清远紧紧抱住我,力道之大使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声音沙哑而深情,在我耳边低语,“珍珠,我绝不会辜负你,绝不允许你离开我。”
“你也离不开我。”他最后低声呢喃了一句,不知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安慰自己。
A市,谢家的权势可以说是遮天蔽日,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与谢氏资本有关的企业或经济联系。
在他的世界里,我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根本不可能逃离。
我没有回应,人群已经开始喧闹起来。
“哎哟,今天真是被喂饱了狗粮。”
“你们两个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怎么活下去呀。”
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含羞的笑容,却注意到宋雪珍铁青着脸冲出了包厢。
“单身汉哪懂老婆的重要。”谢清远说着,松开了我的手,“我去趟洗手间。”
“嗯。”
我轻轻答应一声,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随即也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中庭的寒风卷动竹叶发出瑟瑟声响,昏暗灯光下,两个人影正在纠缠。
“放开我……你明明爱的是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宋雪珍的小香风外套滑落肩膀,里面仅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裙,裸露的肩头此刻正微微颤抖着,承受着谢清远温热的唇。
她的嘴上虽然反抗,但双手却紧紧环住了谢清远的脖子。
谢清远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落在她的嘴角。
宋雪珍偏头躲闪,却依旧咄咄逼人地追问,“她只是你的替身,对不对?”
“你爱的是我,不是她,对不对?”
“娶她完全是因为你母亲的逼迫,并非出自真心,对不对?”
谢清远的脸涨得通红,似乎被逼到了死角,最终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宋雪珍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立刻回吻上去。
两人在竹林间激烈地拥抱着。
娇喘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宋雪珍攀附着谢清远的肩膀,情绪高涨。
“清远……想要……我……”
裙摆飞扬,露出暧昧的画面。
“喊我哥哥。”
谢清远用力掐住宋雪珍纤细的腰肢,眼中充满欲望,“下面什么都没穿,今晚故意用他们的名义把我引诱来,就是要这个,对不对?”
宋雪珍的声音柔软而含情,“对。”
“喊哥哥,我给你,好不好?”
“哥……哥……”
翠竹摇曳得更加剧烈,外人恐怕只会以为是风声作响。
我按住胸口,试图阻止心脏随着他的话语起伏挣扎。
可是三年前,我的心就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
此刻它仿佛被针刺穿,还在拼命挣扎,弄得满身伤痕,疼得却是我。
“碰了我,就不能再碰她……更不能给她孩子……”
“等伯母对她不能生育彻底失望,你们就能离婚……啊……”
我转身离开时,隐约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嗯”。
第3章 我怎么没发现你的心这么软呢
回到迈巴赫的后座,谢清远紧紧抱住我,他身上的栀子花香混杂着一股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谢清远慌乱地拍着我的背,“都是孟浩那群人不好,我已经下令不许他们在你面前抽烟了,可他们还是管不住自己。”
“下回见到他们,我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我心里憋着火,用力将他推到一边,“你别碰我!”
面对我的怒气,谢清远显得手足无措,眉头紧锁,“老婆,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他们出去,让你生气了。”
“我保证,下一个圣诞节,无论他们怎么叫,我都不会再离开家,一定陪着你,好不好?”说着,他又靠近搂住我。
我们真的还会有下一个圣诞节吗?
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这岂不是为难你了?”
“不,一点也不为难,能陪在你身边,是我的荣幸。”谢清远见我态度缓和,解锁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老婆,你看。”
照片上是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
我伸手轻轻抚摸项链扣上刻着的“吾挚爱珍珠”五个字,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脸颊。
“这是特意为你定制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我捂住发抖的嘴唇,努力压抑着哭声,但颤抖的身体还是暴露了我的情绪。
谢清远察觉后,扳过我的肩膀,亲吻我的眼角,舔去泪水,“老婆,别哭了。”
他以为我只是感动,“为什么每次送你礼物都要掉眼泪呢?只要你喜欢,明天送、后天送都行,好不好?”
我从小是个孤儿,在遇到谢清远之前,从没有庆祝过生日。
我对生日向来无所谓,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牢记老师教导:唯有读书才能走出大山。
当年我以省状元的身份考入顶尖学府,收获无数荣誉,也正是那时认识了谢清远。
我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是因为欣赏我的才华才注意到我,没想到只是因为我像宋雪珍。
即便嫁入谢家,我也从未忘记自己的梦想,始终坚持做一名设计师。
如今我很庆幸自己始终追求独立,这才拿到了皇家顶级设计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给了我离开谢清远的机会。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靠在他肩头,隐藏起眼底的寒意。
回到家后,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谢清远变得模糊重叠。
我知道怀孕期间,随着情绪波动,雌激素和孕激素增加,孕妇容易因紧张而焦虑,出现胸闷心慌甚至头晕的症状,这都很正常。
为了避免谢清远发现,我只是说有些困,早早地上床休息,免得再与他正面相对。
谢清远却坚持守在我身旁不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喉咙干涩难耐。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门缝透进一缕微弱的光亮,但这光线中间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留下一道阴影。
我慢慢走向房门,刚握住门把手,门外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要嘛,人家就想睡在你的主卧,在那张原本属于我的大床上……”
我的心猛地一缩,没想到宋雪珍如此胆大包天,竟闯进别墅,还要霸占……我的床。
门忽然响起几声轻叩,“你在干什么?”
我屏住呼吸,谢清远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不悦。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利刃般刺入我的内心。
“如果你敢让珍珠知道,把事情闹大,影响谢氏……”
所以,他一直以来隐瞒我,并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为了维护他的利益。
“我怎么会为难你呢?”宋雪珍柔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体贴。
过去我以为谢家接纳我是因为我的聪明才智,能让下一代拥有优秀的基因。
后来我才明白,谢家什么样的精英女性找不到?他们看中我的原因不仅在于聪明,更因为我势单力薄,容易掌控。
这些年,我成为谢家对外展示的典范,是最受民众喜爱的儿媳,也让谢氏在豪门中声名鹊起。
但现在,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谢清远当初热烈追求我,仅仅是因为我像宋雪珍;而谢家则认为我能帮助谢清远忘掉宋雪珍,于是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如今,谢清远害怕失去“最亲民儿媳”的身份,只能委屈宋雪珍去做小三。
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深情不过是笑话罢了。
回想当初,谢老夫人费尽心思催促我怀孕。
现在想想,她或许是在担心宋雪珍会回来。
而每当这种时候,谢清远总是表现出极不情愿配合的态度。
那时,我曾为此困惑不已。
他却解释道:“生孩子会伤害你的身体,我们之间不需要通过孩子来增进感情,谢家的一切,谁想拿走都可以。”
“孩子的到来只会妨碍我们的生活。”
当时,我被他的体贴深深打动,抵着他的额头,满怀喜悦地调侃他:“连孩子都嫉妒啊。”
原来他不愿让我生育,真正的原因是为了宋雪珍。
他怕宋雪珍回来后,我会因为有了孩子而占据谢氏总裁夫人的位置不愿放手。
外面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她在酒吧不小心喝了我的水,里面加了安眠药。”
“清远,每想到你和她朝夕相处了一千个日夜,而跟我才短短一个月……我的心好痛呀……你摸摸……”
“三年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温柔体贴呢……”甜腻的话语在我耳边萦绕,“让我再看看另一边是不是也这么温柔。”
“哎哟……”
宋雪珍娇喘连连,“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佣人看见了……”
我盯着缓缓转动的门把手,整个人僵硬得像根木头,双脚仿佛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一刻,我几乎想冲出去揭穿他们的丑事,与谢清远一刀两断。
然而下一秒,一声比一声浪荡的低吟渐渐远去,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我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看到走廊尽头书房门口一闪而过的蕾丝裙角。
书房内投射出的灯光下,两个身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撞击书架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概以为我已经被安眠药迷晕,他们愈发肆无忌惮。
“清远,别这样了……”
最后,宋雪珍撒娇般哭喊起来。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在酒吧已经要了你两次还不够,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妖精。”
“我可是你一个人的小妖精呢~你喜欢吗~”
谢清远狠狠掐住宋雪珍那张娇媚的脸,粗暴地堵住她的嘴作为回应。
我腹部剧烈绞痛,眼前一黑,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倒在地上。
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在酒吧,我根本没喝任何东西。
宋雪珍撒谎,她是故意闯进别墅来羞辱我。
那一夜,我独自坐在床上枯等,而房外的淫乱之声也持续了一整夜。
期间,谢清远怕我醒来,小心翼翼进来过两次,还替我掖好了被角。
第4章 折腾了一夜还不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谢清远轻轻吻了下我的额头,我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可不能贪睡哦。”
他搂住我的腰,把我抱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他帮我挤牙膏、洗脸,又细心地给我抹上面霜。
我闻着他沐浴后清新的香气,眼泪却从乌青的眼眶里掉了下来。
这样的温馨日常,一天天过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缠住了我的心。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看到谢清远慌乱的样子,用冰凉的手指隔着婚戒帮我擦泪,我多想问他,他对我的爱明明那么明显,难道都是假的吗?
“老婆,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快告诉老公啊,”他把我搂在怀里,焦急地拍着我的背安慰道,“我给你撑腰。”
就是你欺负了我!
我抬手擦掉眼泪,心里渐渐变得冰冷,“不是说要试穿礼服吗?”
谢清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你呀,一定是生理期快到了,情绪不太稳定。”
他牵起我的手。
站在落地镜前,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赞叹,“老婆真美。”
“我已经订好了你最爱的西餐厅,晚上八点让司机去接你。”
我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下楼时,发现宋雪珍正坐在餐桌旁。
她还没走。
“珍珠,昨晚我家停电了,就来你这儿借住了一晚。”
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连衣裙,紧绷得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锁骨上满是青紫的痕迹,格外刺眼。
察觉到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得意地笑了笑,推了下手边的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被撕碎的黑色蕾丝吊带,“因为太匆忙没带换洗的衣服。”
“这是清远让我换上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的挑衅笑容深深刺痛了我。
她能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我,全是因为谢清远的纵容。
我一夜未眠,身体摇晃不定,咬紧嘴唇,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谢清远从楼上下来,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家珍珠这么大气,怎么会介意呢,倒是你别太放肆把裙子撑破了。”
“什么叫放肆,人家这是丰满好不好。”宋雪珍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还瞟了我一眼,“手感可比某些平胸的人好多了~”
“你还不知道呢。”
她最后那句话极轻,起身给谢清远挪椅子的他没听见,但我听到了。
餐桌上,这对所谓的“兄妹”聊着年少时的趣事,桌布底下,他们的腿脚纠缠在一起。
简直一刻都不肯分开,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趁着谢清远去后花园接电话,宋雪珍似笑非笑地摸着小腹,“清远为了让我怀上孩子,真是尽心尽力。”
“昨晚——”她故意拉长尾音,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看着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见我皱眉不说话,她继续嘲讽,“你说,清远今天会陪谁过生日呢?”
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保姆端着热粥急忙跑过来扶住我,“夫人!您没事吧?”
一个黑影闪过,谢清远焦急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他蹲在我面前,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关切地说道,“老婆,虽然没发烧,但最近流感流行,可不能大意,我马上叫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了。”我冷漠地抽回手。
话音刚落,对面的宋雪珍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好疼啊——清远——我吃坏东西了——我要去医院。”
她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的双腿,大腿内侧有明显的指印。
谢清远的目光闪烁着欲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老婆,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送雪珍去医院。”
我看着他急匆匆抱起宋雪珍离开的背影,眼睛酸涩不已。
他的欲望何时变得如此强烈,还是说他一直就是这样?
折腾了一整夜,居然还不满足。
只要宋雪珍对他勾一勾手指,他就立刻抛下我。
保姆送他们出门后又赶回来,打开家中监控屏幕。
地下室里,宋雪珍被谢清远压在黄色玛莎拉蒂的车盖上,那是他送我的结婚周年礼物。
她一直盯着监控画面看。
她知道我在注视她,朝我比了个粗俗的手势,嘴型说着:乡巴佬,我赢了。
看着谢清远的动作,我小腹一阵隐痛。
婚前,我和他最喜欢在校园里散步,银杏叶飘落时深情相拥。
无论有多冲动,他都会克制自己。
婚后,他每次都很小心,只要我稍微皱眉,他就会满脸愧疚。
我以为那是他珍惜我,爱我的表现。
直到亲眼看见他对宋雪珍毫无节制的索取,我才明白,我的自以为是多么可笑。
他对宋雪珍的热情才是真实的。
我把名下的所有不动产,包括玛莎拉蒂、别墅、古董字画等都交给拍卖行,所得的钱全捐给了山区。
等我离开后,这些东西就会被他们收走。
第5章 可曾懊悔过欺骗了我
我在卧室休息,迷迷糊糊时,房门突然被用力敲响。
我的小姑子谢筱没等我回应就冲了进来,“嫂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得着?宋雪珍那个心机女居然勾搭我哥,他们现在就在……做这种事!”
她脸上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把我带到了郊外的一座庄园。
整个庄园装饰满了粉色气球,草坪上摆满了各种美食,横幅上写着:祝宋雪珍小姐生日快乐!
谢清远的朋友们几乎都到场了,虽然他们嘴上说谢清远最爱的人是我,却毫不介意参加他为宋雪珍举办的生日派对。
我心里感叹世态炎凉,但更让我寒心的是谢清远自己。
他在我对他的感情里伪装成忠贞不渝的好丈夫,而对宋雪珍却是深情款款的情人。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条珍珠项链戴在宋雪珍脖子上,两人紧紧相拥,并且当众法式热吻,引得周围一片欢呼。
他们的脸上满是甜蜜与幸福。
我记得那条项链上的刻字:吾挚爱珍珠。
原来谢清远珍视的珍珠一直都是宋雪珍,而对我不过是演戏罢了。
这一次,我不需要用手捂住胸口,那里已经不再疼痛,只剩下失望填满内心。
“嫂子,我哥太不像话了,竟然背着你和宋雪珍在一起。”谢筱拉着我想要冲过去,“嫂子,别担心,我和妈会帮你出这口气的。”
“绝不能让宋雪珍这个坏女人得逞!”
谢筱的话在我抽回手时戛然而止,我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
谢筱追上来,“嫂子,有我和妈撑腰,你不用怕啊。”
我默默盯着谢筱,直到她感到头皮发麻、露出不安的神色才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后,身后传来谢筱的低声咒骂:“真是不知感恩的东西,我还不是为你好!”
“等她跟我哥有了孩子,你在谢家的地位可就完蛋了!”
即便我没有去现场闹事,谢清远和宋雪珍复合的消息还是在晚上登上了热搜,还附带了偷拍的照片。
链接是谢筱发给我的,还留言说:嫂子,我可以陪你去找妈妈告状。
但我刚点开链接,那条照片就被设置成了404无法访问。
以谢清远的财力,显然他已经迅速处理掉了这些证据。
不到半小时,所有关于谢清远的热搜词条都被清空,甚至连搜索框都无法输入谢清远或宋雪珍的名字。
晚上八点,我穿着谢清远挑选的礼服,被司机接到了一家西餐厅。
同样的粉色气球点缀着餐厅,红色玫瑰花瓣拼成了爱心形状。
小提琴手演奏着悠扬的《carrying you》,这是我最喜欢的旋律。
我与谢清远面对面坐着,而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依旧平静如常,那份高高在上的淡漠也丝毫未变。
仿佛那些绯闻完全不影响他。
他也不打算向我解释什么。
或许在他看来,给我一个谢氏总裁夫人的身份,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我的心早已伤痕累累,正在流着鲜红的血。
谢清远牵起我在大厅中跳舞,随着音乐轻轻旋转。
我注视着他的眉眼,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那条珍珠项链呢?”
谢清远脚步停了一下,音乐也随之停止。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忧郁,表情痛苦,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咽了回去,“老婆,我犯了一个错误。”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脑海中闪过无数我们曾经相爱的画面。
我们一起走过绿荫小道,十指紧扣。
银杏树下,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那一刻心底的喜悦仿佛还在跳动。
我们在教堂里交换誓言,他说永远爱我。
我们形影不离,一起吃饭、睡觉、出行。
他每天早晨为我梳洗打扮,每晚将我拥入怀中入眠。
他的胸膛里有一颗炽热的心为我跳动。
因为他的帮助,我的家乡通了水电,修了水泥路,家家户户盖起了红砖绿瓦的房子。
我跨越了身份的差距,隐藏了自己的骄傲,为了融入他的世界努力改变。
我认定他是我的唯一,深深爱着他。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问他,“你犯了什么错?”
他是否后悔过欺骗了我的感情?
第6章 他根本不配做父亲
“咻——啪——”
烟花声在夜空中炸响。
窗外绚烂的烟花映照在他的脸庞,也映在我的身上,我注视着他微微颤动的嘴唇。
“老婆,对不起,那条珍珠项链确实不够好。所以,我还准备了另一个惊喜。”
随着他的话音结束,餐厅的星空顶缓缓打开,一个热气球慢慢降落,风卷起了一切,吹乱了我的发丝,仿佛他与我之间隔了千山万水,他的笑容变得模糊不清。
而我却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被背叛和欺骗无尽拉扯,在失望与痛苦中挣扎的身影。
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顶珍珠王冠,恭敬地递到我面前,诚恳地道歉,“老婆,原谅我,好吗?”
我发现这顶珍珠王冠上也刻着:吾挚爱珍珠。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怀抱环绕,他如雪松般清冷的气息扑鼻而来,带着栀子花香,温热的呼吸轻拂我的耳畔,语气温柔又带有一丝无奈的宠溺,“怎么每次收到礼物都哭呢。”
“难道要送一辈子你才不会哭吗?”
“别哭了,老婆。”
谢清远,我们不会有这一辈子。
我这才发觉眼前的一切已被泪水模糊。
他为我戴上了珍珠王冠,拉着我登上了热气球。
热气球升入云端,五彩的烟花在天际绽放,脚下是灯火辉煌的大都市。
“老婆,挥挥手。”
腰间被搂住,我不知所措,顺着谢清远的目光向下望去,发现下面聚集了许多媒体,闪光灯不停地在我们身上闪烁。
不远处,A市地标建筑谢氏大厦上的巨大屏幕正在直播,正是我和谢清远乘坐热气球的画面。
绽放的烟花排成一行字:祝我的谢夫人生日快乐,爱你至死不渝。
他对我的深情众人皆知。
曾经令我感动不已,如今只觉得厌恶。
直播间弹幕飞速刷屏:
【谢夫人拯救银河系的通知我已经收到了,请不要再重复提醒了。柠檬好酸.pig。】
【我又相信爱情了~】
【太上老君显灵吧,赐给我一位深情专一英俊温柔的总裁!】
【上面的拜错了!我先来!月老娘娘求求您了......】
【珍珠可是学霸!求求先赐我聪明的头脑、坚韧的性格,让我成为学霸,再遇良缘!】
【扛起珍珠独立自主新女性大旗!事业爱情双丰收!】
+1+1+1......
我被谢清远紧紧抱住,无法动弹,配合完成了这场秀恩爱的表演。
从热气球下来后,媒体记者们将我们团团围住。
赞美与恭维接连不断。
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突然有人高声问道,“谢夫人,您对谢总为宋雪珍小姐举办生日会有什么看法?”
还没等我在人群中找到提问的人,几个黑衣保镖已经把他拖出了人群。
其他媒体人面面相觑,不敢继续追问,但目光依然聚焦在我们身上,等着看热闹。
我的泪水早已流干,只是冷冷地看着谢清远。
“老婆,我可以解释。”谢清远脸色阴沉,紧紧搂着我,好像怕我会消失。
话音刚落,一个纤瘦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挤进来,“珍珠,你不会不相信我和清远吧?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我视他为哥哥呢。”
“是这样吗?”
我盯着谢清远的眼睛,也许是闪光灯太亮,我似乎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心虚。
我苦笑一声,推开他冲出了人群。
谢清远追来的脚步,因宋雪珍挽住他的手臂而停下。
他们站在镁光灯下,接受媒体的采访和拍照,宛如一对甜蜜的情侣。
凛冽的寒风吹过我的脸颊,让我清醒过来,压制住了揭穿他们谎言的冲动。
我把珍珠王冠扔进了垃圾桶,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候诊时,一个男人抱着女人匆忙进了急诊室,女人的白裙染上了一片鲜红。
里面传来了医生的声音,“怀孕初期不知道吗?这个时候要克制!已经有轻微流产的征兆了,这个孩子要吗?”
“要!”
谢清远冷静而坚定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我看着谢清远抱着宋雪珍,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小腹,眉目间满是温柔呵护。
宋雪珍嘲讽的目光越过谢清远的肩膀看向我,“清远,我不想让孩子背负私生子的骂名,更害怕伯母对他不利。”
谢清远捏着宋雪珍的下巴,亲吻了几下她的唇,“你不用操心,生下来就给珍珠养,我妈不会发现的,也不会妨碍我们的快乐。”
我如同被雷击中,踉跄后退,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他不仅算计我的名誉,现在还要算计我的生育权和抚养权!
我躺进手术室,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他根本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
第7章永远不要离开我
手术顺利完成,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谢清远看到我回来,急忙把我拥入怀中,“老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可把我急坏了。”
我抬头看着他,平静地说:“手机没电了。”
谢清远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老婆,你脸色苍白,是不是又来例假了?小腹疼吗?”
他轻轻揉着我的小腹,就像过去三年每个月的这几天一样。
曾经这让我感到幸福,现在却只剩下冷漠。
“珍珠王冠呢?”他疑惑地问。
“不喜欢就扔掉了。”
他送给我的东西,我一向都妥善保存,从未损坏过,更不会随便丢弃。
“扔了?”谢清远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未察觉出任何异常,“老婆不喜欢就可以扔,老公再买一个。”
“我要上楼休息了。”我推开谢清远,他身上那股宋雪珍最爱的栀子花香水味让我作呕。
谢清远却直接将我抱了起来,“我陪着你。”
我不想跟他争执,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谢清远把我放在大床上,把我的冷脚贴在他的腹部取暖,然后紧紧搂住我,轻拍我的背哄我入睡,一如往常,没有半点变化。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低语。
“老婆,最近谢筱有点不懂事,如果她来打扰你,你不用理会她。不管她说什么,都别相信。”
“她想离间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婆不是喜欢孩子吗?等过段时间,我领个回家叫你妈咪。”
“老婆,我是因为孟浩他们劝我,才去参加了雪珍的生日会,不过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不会再有下一次。”
谢清远把脸埋在我颈间,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皮肤,低沉的声音极具蛊惑力。
我就是被他这种深情的模样所骗。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对他的话置之不理。
困意袭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我听到一句极轻的告白,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老婆,我真的很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演戏演久了,连他自己都被骗了。
第二天醒来时,谢清远已经出门。
餐桌上留了一张便签纸。
【老婆,我要出差两天,后天集团年会见。爱你的老公。】
这时手机响了,是宋雪珍打来的。
“珍珠,孩子真的太需要爸爸陪伴了。”
“清远说暂时不跟我离婚,我也能理解他。”
“你先应付一下他母亲,将来还能照顾我们的孩子。”
“你知道清远怎么评价你的吗?他说当时脑子一热,把你当成我娶回了家,后来才觉得好笑,乡下丫头竟然成了豪门儿媳,幸好他的孩子不用经过你的肚子。”
“清远要陪我去国外散心两天,你不用等他了。”
我挂断电话,掌心的便签纸已经被揉成一团。
当年地震引发山体滑坡,父母为了救我被埋在泥土里,再也没有醒来。
这是我内心深处的伤痛,唯一告诉的人就是谢清远。
他却把它当作笑话讲给了宋雪珍。
我的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是谢筱发来的截图,那是宋雪珍的朋友圈内容。
【新生命来了,从今以后我们是一家三口。】
图片是一张男女双手交握在她腹部的照片,男人没有露脸,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
下面有不少点赞和调侃的评论,全是我们共同朋友的留言。
孟浩:哎呀,清远你真浪漫。
谢清远回复孟浩:呵。
这是无声的宣告,却唯独瞒着我一个人,把我的尊严踩得粉碎。
此刻,无名指仿佛被污秽的东西缠绕。
我努力压制住心底涌起的厌恶感。
我从网上下载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字后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我叫来了垃圾车,把谢清远的所有东西都运去了垃圾场。
看着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搬走别墅里的物品并登记造册,最后还在大门上贴上了封条。
我把戒指和手机交给工作人员,“这些也不要了。”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领事馆,领取证件后登上离开A市的飞机,从此世界上再没有珍珠。
候机大厅里,巨大的显示屏正在直播谢氏年会,不少人停下脚步,惊讶地发现平时高贵冷峻的谢清远,今天却显得忧心忡忡,目光不断望向门口。
每次大型宴会都会陪在他身边的总裁夫人珍珠,却没有出现。
第8章离婚
视频里,谢筱穿着礼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向谢清远。
谢清远接过文件打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手也开始颤抖。
“谢总手里拿的是离婚协议书啊!”旁边有人突然惊呼出声!
一阵窃窃私语随即在耳边炸开。
“难怪最近看不到谢夫人!原来是打算和谢总离婚呀!”
“唉?他们不是一直被传为恩爱夫妻吗?怎么突然要分开了?”
“豪门哪有什么真爱,你别太天真了!”
直播画面中,数十名黑衣保镖迅速聚集到谢清远身边,听他一声令下后,分成几路离开。
我压低了鸭舌帽,遮住自己的脸,以防被人认出来。
航班广播响起,我提着行李箱准备登机。
即便谢清远现在派人来,他也找不到我,已经来不及阻止我的离去。
耳畔传来广播的声音。
“很抱歉通知您,由于空中交通管制,您的航班无法按时起飞,耽误了行程我们深表歉意,请前往候机大厅等候进一步通知。”
难道是谢家的保镖赶到拦截了航班?
不可能,他们的速度没那么快。
从酒店到机场至少需要半小时车程。
我随着人流下了飞机,在漫天大雾中,远处一群黑衣人朝这边走来,显然他们都认识我。
大批旅客因大雾滞留,纷纷返回候机大厅。
我犹豫了一秒,立刻混入人群。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四处寻找。
我转身跑向另一个VIP通道。
通道尽头,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那里,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谢筱的脸,“嫂子,上车吧。我哥已经封锁了海陆空,你自己是逃不掉的。”
我心里一沉,坐上了车。
车辆汇入车流,迅速驶离。
“我走了,他就能够和宋雪珍在一起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他执意要把我困在身边折磨,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嫂子,哥哥真的太可恶了,连我这个亲妹妹都看不下去了。”谢筱叹了一口气,“你离开他是正确的选择,但你也知道我哥有多在乎谢氏,而你名下有谢氏股份,他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弃找你的,嫂子。”
原来是为了谢氏的股份。
我才想起结婚时,谢清远将他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聘礼的形式转给了我。
这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嫂子,我可以帮你彻底隐藏行踪,绝不会让我哥找到你。”
“只要你把名下的股份按市价卖给我。”
谢筱觊觎谢氏总裁的位置,费尽心思想拆散我和谢清远,企图让谢清远名誉扫地。
但我清楚谢清远在商场上的果断狠辣,六亲不认,几乎能预见谢筱的结局会如何。
“嫂子,你放心,就算我最后斗不过他,我也不会泄露你的下落。”
她安慰我,眼底闪过一丝我不明白的光芒,“因为股份并不是击倒他的关键武器。”
“你是。”
我?
谢筱难道以为我离开后,没了温柔专一的形象,就能把谢清远从谢氏总裁的位置拉下来?
那也太幼稚了。
他们兄妹之间的斗争,我不想参与,我只想远离这一切。
“好,他给的东西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想要。”
我和谢筱达成股份转让协议,以天价出售,随后将这笔钱捐给了家乡建设。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我疑惑地看着她,“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听过‘灯下黑’这个词吗?”谢筱带着我从后门进入酒店,透过二楼的单向可视玻璃,我看见宴会厅里冷峻高贵的谢清远。
他一直拿着手机拨号,嘴里低声呼唤,“珍珠快接电话呀。”
黑衣保镖陆续进来汇报,飞机场没发现、车站没发现、码头也没发现……
“谢总,夫人不在别墅,而且别墅门口贴了拍卖行的封条,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他们说……”保镖支吾着不敢继续。
“他们说什么?”谢清远追问。
“说夫人把名下的所有东西都委托拍卖行拍卖了。”
“拍卖行的老板现在就在门外,想见您。”保镖说完这些话,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保镖的话,在场的人开始私下议论猜测。
“又是卖东西又是消失,该不会是携款潜逃了吧。”
“我就说嘛,她一开始就是冲着谢总的钱来的。”
“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怎么能跟我们的雪珍比?”
谢清远听到这些话,冷冷扫了一眼,“珍珠不是这样的人!”
众人立刻闭嘴不敢再说话,“让拍卖行的人进来。”
拍卖行老板走进宴会厅,“谢总,谢夫人交代的东西都可以拍卖,只是这枚戒指和这个手机,一个没有价值,另一个不适合拍卖。那天去收货的工作人员不太懂规矩,联系不上您夫人,麻烦您代为处理。”
谢清远面无表情地接过戒指和手机,问道,“我夫人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拍卖所得有没有安排?”
拍卖行老板看了谢清远一眼,“夫人说这些东西让她感到恶心,尤其是那辆玛莎拉蒂,拍卖所得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
一向冷静自持的谢清远听完这句话,激动地抓住拍卖行老板的衣领,“你在骗我,珍珠怎么会觉得我送的东西恶心?”
“谢总,我没必要骗您。”拍卖行老板回答。
谢清远松开他的衣领,完全失去了理智,当着众宾客和员工的面,突然挥拳将孟浩打倒在地,“珍珠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我想起那天在会所门口,孟浩劝谢清远离婚娶宋雪珍,看来谢清远怀疑孟浩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孟浩被打倒在地,激动喊冤,“清远,她默默离开不是更好吗?你和雪珍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她是我的妻子,她怎么能离开我!”谢清远颤抖的手解锁了手机,在屏幕里不断翻找着什么,突然大声喊道,“谢筱在哪里?”
他看到了谢筱发给我的微信,目光瞬间落在二楼的玻璃上,与我隔着窗户对视。
第9章 想不想看狗咬狗
谢清远朝这边走来,我紧张地对上谢筱云淡风轻的眼神。
我猜谢筱是在耍我,根本不想让我离开。
谢筱只是笑了笑,“躲进衣柜里吧。”
房门突然被敲响,我无处可逃,只能听命行事。
衣柜门关上的瞬间,房门被谢清远一脚踹开。
“谢筱,你到底跟珍珠说了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做?”
“哥,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谢筱神色平静,“不过是几张你参加宋雪珍生日会的照片,还有她怀了谁家孩子的消息罢了。我到底做了什么?”
谢筱毫不畏惧地看着谢清远,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听说嫂子不仅把名下东西都卖了,还把你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站。哥,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嫂子这么恨你?”
这一刻,我似乎在谢清远眼中捕捉到一丝慌乱。
“珍珠那么爱我,怎么会恨我?”
但他还是心虚地叫来了保镖,让他们去垃圾站找找。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兄妹俩面对面坐着。
保镖来回跑了几趟,都没找到我的踪迹。
谢清远摩挲着手中的戒指,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他一向是掌控全局的人。
没过多久,另一个保镖走进来,“谢总,您的衣服、书籍和其他东西,大部分已经被环卫工人和路人分走了,剩下的我们带回来了。”
保镖将捡回来的物品倒在地上,一股难闻的味道弥漫开来。
谢清远从垃圾堆里拾起一条围巾,那是我亲手为他织的。
一向有洁癖的他,突然把围巾抱在怀里,眼神愤怒地看向谢筱,“她为什么把离婚协议书交给你?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是别墅的保姆送到酒店的呀,她进不来,我只是帮忙转交。”谢筱微微耸肩,“你做丈夫的都不知道,我一个外人怎么会清楚?”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把她叫进来。”
谢筱立刻喊了保姆进来。
我意识到保姆是谢筱的人,才会把我的离婚协议书送到酒店,在公众场合让大家看到谢氏夫妇不和的消息,借此损害谢清远的声誉。
“先生,夫人去了哪里我真的不清楚。”保姆有些害怕地说着。
“除了我哥,你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谢筱问道。
保姆断断续续地回忆起来,“夫人这几天脸色不太好,总是觉得恶心反胃。我记得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夫人还在走廊上哭晕过去了。”
“珍珠哭晕了?”谢清远黑眸微动,似乎带着心疼。
“我记得那天晚上宋小姐来做客,先生和宋小姐一直在书房待着,宋小姐还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我被惊醒出来时就看到夫人哭晕在走廊上,我想过去扶她,但夫人已经失魂落魄地回房了。”
谢筱冷笑,“哥,你和宋雪珍在书房里做什么,会让嫂子哭晕在走廊?”
谢清远猛地攥紧了围巾,沉默不语。
谢筱瞥了保姆一眼,保姆继续说道。
“对了,先生。第二天,我不知道餐桌上宋小姐对夫人说了什么,夫人在您送宋小姐去医院的时候打开了家中地下室的监控。”
“夫人也是那时候给拍卖行打电话要把玛莎拉蒂贱卖的。”
“嫂子看到了什么?”
保姆迎着谢筱与谢清远的目光,说道,“夫人看到先生和宋小姐躺在玛莎拉蒂的引擎盖上……”
保姆在谢筱的示意下换了话题,“自从宋小姐一个多月前来拜访,和夫人在书房谈了很久之后,夫人就常常独自流泪。”
谢清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冲冲地走出房间。
谢筱给了保姆一笔钱。
“小姐,我有一个猜测。夫人最近睡眠不好,又吃不下饭,经期也没到,说不定是怀孕了。”保姆果然了解我三年,她猜对了。
谢筱愣了一下,目光转向衣柜的方向,挥手让保姆离开。
她为我打开衣柜的门,不解地看向我的小腹。
“孩子,我已经流掉了。”我开口说道。
谢筱显然吃了一惊,随后朝我竖起了大拇指,“嫂子,想不想看狗咬狗?”
我不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筱带我离开酒店时,原本热闹的年会被这场风波搅得一团糟。
#谢氏总裁被离婚#一度登上热搜,但很快被删掉。
谢筱带我去了一家奢华的礼服店,在店员的指引下,我们坐在一间试衣间内,屏风那边传来了宋雪珍的声音。
“雪珍,热搜上说谢总被离婚了。”
“哇靠!她是不是傻啊,居然主动跟亿万总裁提离婚。”
“换成是我,怎么着也要拿个十亿八亿的。”
“穷人就是把尊严看得太重。我回来后清远就没再碰过她,她先是被我侮辱了做女人的自尊。如今我怀了清远的孩子,她再不离婚就要替我养孩子了,连做母亲的尊严都会被踩在脚下,她当然受不了。”宋雪珍得意地笑了起来。
“高!牛!当年能让谢总像条哈巴狗一样舔着,如今在外面玩腻了回来,还能让结了婚的谢总对你百依百顺,佩服,你快教教我啊。”
透过屏风的缝隙,宋雪珍换上了一条暴露的白色吊带裙,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男人嘛,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他家里那个木讷保守的乡巴佬比起来,我自然更有吸引力。”
“更何况,她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
“那我先恭喜你,快要成为谢氏总裁夫人了。”
我出神之际,谢筱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嫂子,她根本不配跟你比,我哥真是瞎了眼。”
我明白她在安慰我,只是淡淡一笑。
房门突然被推开。
刚才奉承宋雪珍的女人很有眼力劲地带上门离开了。
宋雪珍立刻贴上谢清远的身体,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清远,我们从没在这做过呢。”
第10章 难道不是你的手笔吗?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正想逃离这个地方,却被谢筱牢牢按住了手。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下去吗?
谢清远忽然推开了宋雪珍,她摔倒在沙发上,发出一声痛呼。
“清远,你干什么?”宋雪珍恼怒地问,但下一秒,洁白柔软的身躯却被谢清远压了上去。
谢清远扯下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用那条蓝色领带绑住她的手腕。
宋雪珍原本愤怒的小脸瞬间柔和下来,脸颊泛起红晕,“原来你是想玩这种啊。”
她双腿缠上了谢清远的腰,“我答应你,不过你轻一点,毕竟我怀着孩子呢。”
谢清远的大手捏住宋雪珍的脸,我猛然想起医院急诊室里,他亲吻宋雪珍时那令人心痒的模样,小腹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珍珠离开我,我要和她离婚。”谢清远的声音冰冷刺骨。
宋雪珍假装惊讶,故作善解人意地说:“她怎么这么不懂得珍惜你呢?”
“难道不是你的主意吗?”
宋雪珍在他身下扭动着身体,试图勾起他的欲望,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可怜,“清远,怎么会是我呢?”
“我一直都很听你的话。我知道你需要珍珠帮你稳定股市,所以我甘愿做你的地下情人,从未觊觎过谢氏总裁夫人的位置。前几天记者围堵你们的时候,还是我为了你出来澄清的,你怎么会忘记?”
谢清远的手轻轻摩挲着宋雪珍的下巴,而她则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掌,眼神愈发迷离暧昧。
然而谢清远突然用力,眼中满是戾气,“珍珠那晚根本没喝你给她准备的安眠药水,你那天晚上故意来别墅诱惑我,还让珍珠当场发现。”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清……清远……”宋雪珍疼得眼泪直掉,双手被绑住无法挣脱,只能盯着谢清远,“我……我没有……”
“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孩子……”
我看着谢筱一脸看戏的表情,心中充满疑惑。
宋雪珍是他的白月光,他为了她背叛我,现在又怎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我忽然想到自己名下的百分之二十谢氏股份,顿时明白了一切,冷笑一声。
谢清远根本就不爱宋雪珍,她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我开始觉得宋雪珍不仅可恨,更让人同情。
谢清远松开手,退后几步,宋雪珍狼狈地挣扎片刻才勉强坐起来。
她泪流满面,“清远,我爱你,你吩咐的事我绝不会违背。那晚,她确实喝了我放了安眠药的水,只是可能剂量不够,没能让她一直昏睡。”
“清远,放开我好不好?我的小腹特别不舒服。”她试图重新唤起谢清远的怜惜之情。
谢清远弯下腰,抓住宋雪珍的胳膊,把她拉到椅子上。
宋雪珍以为自己软化了他,抬起脚蹭向他的敏感部位,“清远,珍珠走了确实会让你惹上麻烦,但我们就可以随时随地在一起,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了。”
谢清远却一把抓住她的脚,黑眸深邃如渊,“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猛地站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她身上。
我愣住了,那些照片里都是年轻貌美的宋雪珍与不同男人纠缠的画面。
“你查我?”宋雪珍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可我什么样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以前你追着我讨好,欣赏我敢爱敢恨、豪放不羁的性格。如今得到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我在国外寻找真爱找了很久,最后才确定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你知道吗?为了回国和你在一起,我放弃了最爱的芭蕾舞事业,甚至甘愿当小三忍受非议,全是因为爱你啊。”宋雪珍哀怨地诉说着,“我为了爱你吃了这么多苦,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爱我?”谢清远语气轻蔑,从照片堆里挑出一张,“你是因为爬上黑帮大佬的床,惹祸被追杀才逃回国内的。”
“你需要一个庇护所,而我不介意玩弄一下曾经把我真心踩在脚下的女人。这不过是一场交易,可你凭什么去招惹珍珠?”
“不!你爱我!你还让我生孩子,让孩子认祖归宗,以后要好好培养他。我们怎么会只是一场交易!”宋雪珍听到这话,激动得嘶吼起来。
谢清远眼中毫无怜悯,打开房门。
一个西方面孔的女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条鞭子,对着宋雪珍露出一口白牙,“终于让我找到你这个贱人了!”
宋雪珍脸色苍白如见鬼魅,惊恐地跪倒在谢清远脚下,“不,那些男人不过是我的消遣,你才是我的真爱。我是真的爱你,清远。不要让她带走我,我会死的,清远!”
谢清远却毫无同情,那西方女人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各自拽住宋雪珍的手腕往外拖。
宋雪珍彻底慌了神,剧烈挣扎喊叫起来,“我告诉你真相,求求你不要让她带我走!”
谢清远瞥了眼那个西方女人,她便带着手下离开了房间。
宋雪珍跪在谢清远面前,哭着说道:“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去找了珍珠,告诉她,她只是我的替身,你爱的是我,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
“后来,每次我们做完事,我都会打电话给她。”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眶湿润了,那颗曾经受伤的心仿佛有了记忆,瞬间涌上无尽的悲凉。
谢清远突然掐住宋雪珍的脖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第11章 她根本不爱你
谢清远的手愈发用力,宋雪珍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机会,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生命。
我拉住了谢筱的手,谢筱同样满脸忧虑。
我知道他们兄妹之间关系紧张,在集团事务上一直明争暗斗,但应该不至于希望对方陷入牢狱之灾。
谢筱安慰了我一下,正准备开口时——
“你怎么敢这样对待珍珠?”就在最后关头,谢清远松开了掐住宋雪珍脖子的手。 宋雪珍倒在地上喘息着,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虽然她才是那个差点被杀死的人,可谢清远却显得筋疲力尽,瘫坐在沙发上。
宋雪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已经发红的脖颈,试图解释:“那晚我真的没有机会给珍珠下药,因为她那天在会所什么都没吃。”
“清远,我承认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家族没错,可是珍珠当时明明醒着,她完全可以阻止我们的事情,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她在乎的是你的财富和地位。 她明明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却从未想过揭穿我们,如今玩失踪,不过是为了离间我们的手段罢了。 从头到尾,她对你根本没有付出真心,只有利用。”
“清远,你当年追求她,并且娶她回家,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像我吗?”
“现在我已经回来了。”
“你们之间那些靠身体维系的感情,很快就会随着我们重新在一起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我可以给你生一个儿子,怎么样?”
谢清远突然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盯着宋雪珍,猛地抓住她的半边脸,“谁告诉你,我娶她是因为你?”
原本以为谢清远回心转意的宋雪珍愣住了,颤抖着说:“她那么像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这样一个亿万富翁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来自大山里的女孩!”
“你不配提她!”谢清远扬手一巴掌打在宋雪珍脸上,“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有立刻结果你,就因为你这张和珍珠有几分相似的脸。 可是你根本没资格拥有这样的容貌。”
“不!这不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我身后追了整整十年,你只可能因为我才看上那个乡下丫头!”宋雪珍从地上爬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激动地抓住谢清远的衣服领口,双眼血红地吼叫起来,“你怎么可能会真的爱上她啊!”
谢清远的目光忽然转向我,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却听到他说出口的话,眼中满是深情,就像每一次与我相处时那样。
“她善良又可爱,坚韧不拔,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能和她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她就像一朵开在泥泞山谷中的小白花,无所畏惧地面对风雨,顽强生长。 我本该成为滋养她成长的养分,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我了,离开了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
谢清远推开宋雪珍,起身走向房门。
宋雪珍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扑倒在谢清远脚下,抱住他的腿,仍然不肯死心地追问:“不,你怎么可能这么爱她?你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为你生孩子,你明明说过要和我一起生育后代的呀。”
“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给他们。”
“珍珠,她年轻时经历过地震引发的泥石流,身体受了重伤。 如果怀孕,可能会导致心脏骤停。 可是,她很喜欢孩子。”
“你恰好在这个时候回国,你和珍珠长得如此相像,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很像她,完全符合做我和珍珠孩子的标准。”
“现在珍珠已经走了,她知道了所有真相,你觉得我还会继续留着这个孩子吗?宋雪珍,是你亲手毁掉了你自己,也断送了这个孩子存活的可能性。”
谢清远清冷如山涧泉水般的声音重重敲击着我的心,我的内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此刻的谢清远宛如一个恶魔。
谢清远拉开房门,两个壮实的手下立刻冲进来,将宋雪珍拖了出去。
宋雪珍死死盯着谢清远,脸色苍白如纸,任由他们把她拖走。
几乎瞬间,门外便传来了宋雪珍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你这个魔鬼!你骗了我!你也骗了珍珠!珍珠离开你,根本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是因为你太令人作呕了!”
“你根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珍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你明明那么享受我的身体,每次进入我的时候,你的快乐根本藏不住!”
“谢清远!啊——”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
尖叫声突然中断!
谢清远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从怀里掏出钱包,抚摸着上面我们俩的合照,眼中充满执念,“老婆,你到底去了哪里?”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眼里浮现出期待与喜悦,“珍珠刚才出现在年会上?”
“我马上到,任何人都不要打扰她。”
他推开房门离去。
我打开自己这边的房门,望着他离去时决绝的背影,看着他步伐坚定地穿过染满鲜血的走廊,甚至走廊旁边还掉下了宋雪珍的一双高跟鞋。
而他毫无反应。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原谅他,跟他重归于好了。”
耳边传来谢筱调侃的声音,“不过随你吧,反正我手里已经有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足够把他挤出董事会。”
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语气坚定如钢铁,“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好啦,嫂子~”谢筱追上来。
我和谢清远从来就不是同一种人。
“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宋雪珍那边的情况?”我跟着谢筱上了车。
“当然可以,这个贱人我早就想教训一顿了。 你知道吗?当初她把我们家折腾得多惨,她不仅勾引我哥,还跟我爸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哥还以为我妈讨厌她只是因为她名声不好,根本不配当谢家的女主人呢。”
我瞥了一眼谢筱的手机,她正在指挥公关团队做事。
很快,网络上的各大平台都开始流传一些关于谢清远与宋雪珍纠葛的画面,让人难以启齿。
第12章 悬赏
玛莎拉蒂引擎盖上、书房门口、会所酒吧里……无数个场景,无数个画面,谢筱快速翻阅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照片,我太阳穴的血管剧烈跳动,“你不原谅他是对的。”
“这人渣分明就是个玩弄女性的高手!”
“被玷污过的感情,就该彻底放弃。”
我苦笑着转头望向窗外,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谢筱带我回到了她的公寓,让我稍作休息。
可我根本无法入睡,生怕被谢清远找到。
百无聊赖间,我打开网络,发现谢清远因背叛我与宋雪珍的丑闻而遭到全网唾骂,连谢氏集团官网都因此登上了热搜。
就在谢氏集团举办年度庆典、庆祝辉煌业绩之际,公司股价却惨遭跌停。
舆论持续发酵了一整个下午,突然间,所有相关内容被尽数清除。
正当我感慨谢筱的努力终究敌不过谢清远的能量时,
#罪己诏#
这条标题毫无预兆地冲上了热搜榜首。
我点开了链接,原来是谢清远新开的社交媒体账号发布的一段视频。
他从未使用过任何社交平台,这是他的第一个动态。
还没等我播放视频,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满屏都是9999+的留言。
【太感人了,珍珠快回来吧,他真的悔悟了!】
【姐妹们别信,男人道歉的时候最会伪装,珍珠一定要坚强!】
短短一瞬,那条理性劝阻的评论便被删除,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支持与同情。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在悄然蔓延。
【资本在掩盖真相!珍珠,快跑啊!】
【@#¥%&*&*……赶紧逃命!】
屏幕上的【逃】字不断刷屏。
在某个隐秘角落,一群女孩正为我呐喊助威,甚至可能还有男孩加入其中。
原本颤抖的手此刻仿佛注入了无尽勇气,我终于按下播放键。
谢清远身着笔挺西装,面容憔悴,双眼饱含深情地注视着镜头。
他说:“老婆。”
“我没有抵挡住诱惑,做出了背叛你的事情,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我的错误无可挽回,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悔改之心,绝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老婆,我爱你,我好害怕失去你,我已经知道错了。请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好不好?”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足够了。”
视频结尾,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看起来无比真诚。
视频下方附带悬赏内容:谁能提供我的行踪,即可获得十万奖金,无论是照片还是瞬间擦肩而过的线索。
当我退出页面时,已有人开始上传与我相似的照片并@谢清远。
其中一张照片正是在谢筱公寓附近拍摄的,当时劳斯莱斯匆匆驶过,路人恰好捕捉到了我的模糊身影。
我慌乱地关闭页面,试图联系谢筱,这才意识到手机还留在谢清远手中,而为了隐藏身份,我计划到国外再购买新设备。
于是,我和谢筱彻底失去了联系。
想到随时可能被谢清远找上门,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迅速换下衣服,剪短长发,连平时常穿的白T恤和牛仔裤也换成其他装扮。
拉开谢筱衣帽间的柜门,却发现里面挂满了名媛风的裙子,没有适合伪装的衣物。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传来了敲击声,我惊得浑身一颤,匆忙躲进一堆衣服之中。
“谢筱,出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谢清远的声音传来。
翻动家具的声音紧随其后,“珍珠,别躲了,让我看看你。”
“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
“珍珠……”
耳畔忽然响起“哗”的一声,衣帽间的门被猛地拉开,感应灯骤然亮起。
谢清远特有的冷香扑面而来,我僵硬地蜷缩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缓缓走进来,修长的手臂逐渐逼近我藏身的柜子。
我摸到旁边一根防狼棍,悄悄握住,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哥!”
谢筱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来,“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把嫂子藏起来了?”
“不是你吗?”谢清远转身朝向谢筱走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仍不敢轻举妄动。
感应灯熄灭了。
“你不知道珍珠的去向,又怎么拿到那份股份转让协议?”谢清远质问的语气充满力量。
“这份协议是和离婚协议书一起送来的。嫂子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你送的一切她都不稀罕,包括谢氏集团的股权!”谢筱冷冷回应道,“没想到吧?你最爱的女人为了报复你出轨,直接把股权卖给了我。”
“我已经召集董事局开会,鉴于你在公众平台上承认道德失范,他们立刻启动程序罢免你董事会成员及总裁职位。”谢筱得意洋洋地补充道。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我以为会听到谢清远的嘲讽或强硬反击。
然而,他的声音竟带着几分恳求,“妹妹,你真的不知道珍珠在哪里吗?”
“如果你知道,请告诉我。”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谢氏集团可以给你,谢家当家人的位置也可以。”
一向高傲的谢清远从未对谢筱低三下四过。
毕竟当年驱逐宋雪珍的人不仅有谢老夫人,还有谢筱,谢清远从未善待过她。
谢筱的声音透着一丝诡异,“哥,珍珠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只要告诉我珍珠在哪,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行。”谢清远的回答毫不犹豫。
我猛然想起谢筱在机场帮我逃离时说过的话,真正能够扳倒谢清远的不是股份,而是我。
这一刻,这句话变得具体而清晰。
她打算出卖我!
谢清远在乎的根本不是宋雪珍,也不是谢氏股份,而是我。
他对我的爱是真的,但他对我的伤害同样真实。
过去的甜蜜回忆与他对我的背叛交织在一起,令我痛彻心扉,而得知谢筱即将出卖我,失望与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我的心脏几乎承受不住这般折磨,眼前渐渐模糊不清。
第13章 永远找不到她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动在空气中炸开。
“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要和宋雪珍那个女人纠缠不清?”谢筱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她回来不过一个多月,你们就已经发生了五十四次关系。”
“你知道吗?嫂子在这段时间里接到了五十四通来自宋雪珍的电话,描述你们如何驾车出游,她的心有多痛?”我没想到谢筱会为我出头。
他们兄妹之间一向不和,连带着我和谢筱的关系也并不亲近。
而且她一直针对谢清远,我对她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你知道嫂子怀孕了吗?”
“什么?”谢清远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与茫然。
“但她选择流产了。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她三年来中西医都看遍了,承受了多少痛苦,最后却因为对你的失望而放弃了。”
“她本可以成为全球瞩目的女性代表,却为了你折断了自己的翅膀,心甘情愿地在我家扮演起主母的角色。”
“你怎么还有脸求我?怎么还有脸想见她?”
“我不知道嫂子在哪里,但我希望你永远找不到她!”紧接着传来一阵激烈的挣扎声,随后是房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
脚步声逐渐靠近。
感应灯骤然亮起,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拨开覆盖在我身上的衣物。
我模糊地看到了谢筱的脸。
“哭什么啊?难道你以为我会背叛你?”谢筱蹲下来,从我手里拿走了防狼喷雾,“不过,我们确实得换个地方了,新造型真的很适合你,珍珠。”
“我心脏病发作了。”我虚弱地说,“但还是要谢谢你。”
“我也很想揍他一顿。”
“我那么爱他。”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眼前渐渐模糊,在意识消失前,我听到了谢筱的声音,“坚持住啊!”
当我再次醒来时,周围是一片洁白的世界。
医生告诉我,我已经完成了心脏手术,手术非常成功,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谢筱因为事务繁忙无法亲自前来,通过医生与我保持联系,让我安心待在这里。这里是福利疗养院,没有人会举报我的位置给谢清远,因为这里的许多老人甚至连手机都不会使用,更认不出我来。
偶尔电视节目插播一则广告,谢清远将悬赏寻找我的金额从十万提高到了一千万。
谢筱有时通过医生的手机联系我,骂骂咧咧地抱怨谢清远,“真是疯了,把你交给拍卖行的东西买回来了,还把别墅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他在各个交通口安排的人手,天天堵着路,已经被抓了好几波了。”
“现在电话都打到我妈那里去了,别担心,等她回来处理这些人,你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这本来就是你的计划吧,谢筱?”我有些好奇。
我的意思是等谢老夫人回来制止谢清远,然后趁机离开。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谢筱长长叹了口气,“珍珠,说实话,我低估了我哥对你的情深。他已经完全不顾一切,每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找到你。”
“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会崩溃。”
“走之前,能不能见他一面?”
我没有回答,谢筱察觉到我的抗拒后,便换了话题。
“臭哥哥不知道怎么变得这么能干,以前看他当总裁时总是从容淡定。如今谢氏的所有压力都压在我身上,我快撑不住了。”谢筱嘿嘿一笑,“不过我绝不会让他们小瞧我。”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当天夜晚,疗养院突然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送进了急救室。
“真是可怜,为了找老婆被骗出去,差点被人绑架。”医生和护士经过走廊时低声议论,“腿被打断了,腹部还挨了一刀,就算救活了也可能终身残疾。”
我站在庭院中,发现自己更害怕这是一个陷阱,而不是真的担心他的生命。
急救室的灯整整亮了七个小时,谢清远终于被推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全身缠满了绷带,陷入了深度昏迷。
“如果今晚能挺过去,应该就没事了。”这是医生对谢筱说的话。
谢清远被安置在我隔壁的病房。
“珍珠,我哥虽然找到了疗养院附近,但差点被人掳走。”谢筱解释道,“你也知道他这些年为了谢氏扩张手段强硬,树敌不少。”
“珍珠,你能照顾他几天吗?”谢筱显得十分疲惫,“我得去解决这些人。”
我摇了摇头,“他躺在这里,那些守在交通口的人是不是就能撤了?我想离开了。”
谢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没料到我的心会如此决绝。
她张了张嘴,似乎无话可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在他的病房外站了一整夜。
隔着一道门,谢清远醒了过来。他坐在病床上,神情迷茫,嘴里喃喃自语,“老婆,我真的错了。”
“老婆,我好疼啊,你能帮我吹吹吗?”
“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让我再看你一眼。”
他对着空气呼唤着“老婆”,形容憔悴,毫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可我一点怜悯都没有,听完他两声“老婆”后,提着行李箱离开了疗养院。
劳斯莱斯绕着A市的街道转了好几十圈,谢筱把我带回到了母校。银杏树已经长出了嫩芽,漫天的嫩绿下,谢清远跪在我们初遇的小路上。
他手中握着那枚曾被拍卖行评为廉价的银戒,那是我亲手设计的,上面刻着我和谢清远的名字。
我不解地看向谢筱。
“不是答应过让你亲眼见证宋雪珍的结局吗?”
话音刚落,宋雪珍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她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谢清远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刻,谢清远正跪在银杏树下,徒手挖土,试图将戒指埋进泥土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存在。
我攥紧了车门把手,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第14章 反目成仇
“小心”二字几乎脱口而出,但理智还是抢先一步制止了我。他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保镖?谢筱也不会坐视谢清远被杀。
不出所料,宋雪珍刚靠近谢清远就被轻易撂倒在地上,刀也飞了出去。
宋雪珍迅速爬起来,重新捡起刀,再次朝谢清远扑过去,下一秒又被狠狠地甩开。
“这不是谢总和他的小三吗?”
“哟,看来是闹掰了。”
“报应来得晚了些,但总算来了。”
路过的学子纷纷举起手机直播这场闹剧,“如果珍珠学姐能看到我的直播,知道大仇得报,她一定会很开心。”
“我们那么优秀的学姐,却被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毁了。”
“不,不是我,是他的错,”宋雪珍情绪失控地尖叫着,“是他背叛了珍珠,又背叛了我!我的孩子没了……没了……”
宋雪珍身上还穿着那天见到的白色吊带裙,只是如今早已辨不清颜色,上面满是污垢,裙摆上还有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宋雪珍疯了一样地捶打谢清远,“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接着她突然抱住谢清远的脖子,露出笑容,“清远,等你十八岁的时候,一定要娶我,我们要生很多孩子,永远在一起。”
转瞬间,她的语气又变得凶狠,“你为什么不肯等我?为什么不为我守住贞洁?为什么要找替身?”
“清远,我是珍珠啊,我又漂亮又聪明,还很纯洁,你能娶到我简直是你的福气。”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混乱。
谢筱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黑玫瑰安排人对付了宋雪珍,她的孩子就是这样失去的。”
“我只能保住她一条命。”
“她其实也很可怜,宋家这些年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早已败落。她父母品行不端,早就对她不管不顾。所以她才会不断寻找男人依靠。”
谢清远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挖好一个坑,将两枚银戒埋入泥土中,指甲因此渗出了鲜血,但他毫无知觉。
他跪在银杏树下泪流满面地忏悔,“珍珠,我愿化作这棵银杏树,用余生在此赎罪,只求你能再见我一面。”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谢清远如此痛哭失声。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学子们纷纷放下手机,有人被感动,也有人心生敬意。
“开车吧。”我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谢筱点了点头,车子缓缓启动。从后视镜中,我看到谢清远倒在自己的血泊里,他昨晚才做完手术,刚才与宋雪珍纠缠时扯裂了伤口。
学子们的尖叫声和宋雪珍的狂笑声渐渐远去。
谢清远在疗养院附近遇袭,可疗养院旁边就有一家顶级外科医院,但谢筱却让人把谢清远送进了疗养院。刚刚苏醒的他,只要谢筱不同意,无论如何都不会出院。
这是他们兄妹精心策划的一场苦肉计。
我在码头见到了谢老夫人。
“珍珠,清远又被送进急救室了,医生说这次情况十分危急。如果他能活着出来,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个老人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谢老夫人慈眉善目,拉着我的手。
“妈,爸爸去世这么多年,您始终无法原谅他,所以在谢清远接管谢氏之后,您就去了国外生活。”
谢老夫人神色微怔,显然没料到我会提起这件事。
她凝视了我许久,最终松开了我的手。
“孽子这辈子大概都要活在悔恨之中了,不过确实是他咎由自取。”
我朝谢老夫人点了点头,提起行李箱登上轮船。
“珍珠,清远从未把你当作宋雪珍的替身。那年,在银杏树下,他指着你对我说过——”
“妈,真抱歉呀,我爱上了一个女孩,但她的样子可能会让您生气。”
“我看到你坐在银杏树下看书,你和宋雪珍实在太像了,那一刻我几乎喘不过气。但看到清远眼中纯粹而欢喜的神情,我就明白他是真心爱上了你。”
“这些年我不在国内居住,一是因为睹物思人,二是因为看到你总会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但是,我真的愿意接纳你成为我的儿媳妇。”谢老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身后传来。
我只能低声说谢谢,然后义无反顾地登上了游轮,再也没有回头。
谢清远两次进出医院的消息还是登上了新闻,耳边有人在讨论。
“又上热搜了。”
“这哪是什么追妻,毫无诚意,难怪直接凉透了。”
我看到了他们手机上的内容。
#唯有相思似春色,唯有你#
点进去是谢清远账号发布的动态,是一张嫩芽初发的银杏树照片。
相思之情如春色般无边蔓延,带着这份情感伴你同行。
我移开目光,望向船舱外明媚的天空。春天正是出游的好时节。
在游轮上待了整整三天三夜,途中结识了不少旅人。
有恩爱的情侣甜蜜出行。
有一家四口旅行,调皮的孩子让年轻父母既头疼又幸福。
也有相伴一生的老夫妻,彼此尊重、相互扶持。
告别他们之后,我进入了期待已久的设计学院。这里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谁。
他们只关心未来我会成为谁。
第15章 新的开始
“珍妮,以你的设计才华,未来一定能在行业内闪耀,到时候别忘了我们这些同学啊。”
大家总爱拿我的作品开玩笑。
也有同学替我打抱不平:“安妮思,你父母要是知道学费是让你来讨好别人的,怕是要气得晕倒在马厩里了。”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但安妮思并不像那些容易纠结的女孩,她直接走上前,抓住东尼的衣领,用力把额头撞向他。
东尼疼得直叫唤,一松手就跌坐在地上。
安妮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的父母知道学费是用来嘲讽别人的吗?”
东尼羞得满脸通红,慌忙跑开了。
“别让我再听见你说我和珍妮的闲话,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安妮思回头冲我笑了笑,“珍妮,‘闲话’就是这么用的吧?”
我忍不住笑出声,点了点头。
“中华文化真的太奇妙了。” 安妮思也跟着笑了。
以前,我的生活围绕着谢清远和谢家转,努力扮演着豪门女主人的角色,不知不觉陷入名利场,曾经的真心朋友渐渐断了联系。
安妮思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过多久,我惊讶地发现,安妮思和东尼竟然成了情侣。
我笑着调侃他们是天生一对的冤家。
不知道是不是嫌我当电灯泡,他们把我推到了联谊会上。
这是学校的传统活动,专门为单身学生举办的晚会,能配对一个算一个。
青春年少的热情,本该充满激情与荷尔蒙。
我虽然苦笑,却也不想辜负安妮思和东尼的好意,权当出来开阔眼界,看着他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眼中满是深情,我也感到由衷的喜悦。
在角落坐久了,总会有人上前邀请跳舞,只是我不会跳,担心出丑而拒绝。
不过有些人特别执着。
“珍妮,你是我在东方见过最美丽的女人。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会让你知道西方男人一点也不逊色。” 这人确实英俊,有着蓝宝石般的眼睛和一头漂亮的金发。
我礼貌地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男人忽然坐下,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我心里一惊。
“她已经结婚了,尼尔。”
听到这低沉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
“真的吗?珍妮!” 尼尔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迟疑地点了点头。
尼尔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珍珠,好久不见。”
“嗯。” 我淡淡回应。
他叫陆承安,是我的大学学长,也是谢清远的好友。
我能够和谢清远走到一起,他功不可没。
“出去走走?” 陆承安一边提议,一边已经拿起我放在一旁的披风。
我心里有些话想对他说,于是跟着他走出了舞厅。
校园里的草坪空旷,视线虽不太清晰,但仍能看清彼此的脸庞。
“学长,请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告诉谢清远。”
我来了三个月,从未遇到熟人,以为可以平静度日,没想到会碰到陆承安。
自从和谢清远在一起后,他就去留学了,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联系。
我们面对面站着,对方的表情隐匿在阴影中,我无法判断他的犹豫。
他是谢清远的好朋友,应该听说过我和谢清远的事,毕竟闹得沸沸扬扬。
可他却说我已经结婚,难道他是站在谢清远那边的吗?
我焦急地向前迈了一步,几乎是恳求的姿态,拉住了他的袖子,“学长,你不是一直说我是你最喜欢的师妹吗?你既是他的好朋友,也该是我的朋友呀。你不能太偏向他呀。”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我越界的手,但我怎么能放开呢?
“等我毕业好不好?毕业后再告诉他。”
我咬着牙,“或者等到明天,给我一夜的时间。”
我的心隐隐作痛,好不容易融入这个集体,作品还得到了导师的一致认可,我的未来几乎一片光明。
这样放弃实在不甘心,可我又不想回到谢家那个牢笼里去。
这个男人真是要急死我了!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甩开他的袖子,“那你打,现在就打电话给他!”
最快的航班也要飞十二个小时。
我转身就跑,手腕却被牢牢抓住,肩上落下披风,重新包裹住我冰冷的身体。
我抬头看他,心跳突然加速。
“珍珠,我不会告诉他。” 陆承安郑重地说道。
我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吓死我了,学长。”
他却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别怕。”
我笑了笑,眼底不禁泛起些许泪花。
我们在校园的小道上漫步,聊了很久,才知道他三个月前调职到这里,现在已经是一位知名的建筑设计师了。
他出现在联谊会上,是因为拜访导师时被导师硬拉着来的,导师听说他单身,便让他过来凑热闹。
“导师说来了个来自我家乡的女孩,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说我一定会喜欢。”
“没想到真的是你吧。”
陆承安微微一笑,眼神深邃,“嗯,是你真好。”
我有些惊讶:?
陆承安望向远方,“我一直觉得你不应该浪费自己的天赋和才华。只是从前我不方便说这些话。”
我轻轻应了一声。
原来他说的是我能在这里学习真好。
从那以后,陆承安时常出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偶尔与我相遇,甚至还被设计系聘请为客座讲师。
联谊会过去不久,安妮思就在寝室门口拦住了我,“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有陆sir这样帅气迷人的‘丈夫’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至少让他对我们放松点要求嘛。”
“丈夫?” 我吃了一惊。
“别装无辜了!不是你们在联谊会上亲口承认的吗?” 安妮思还在生气,“哎哟,我的朋友们都在怪我,为什么你要带已婚的人出来介绍,害她们现在茶饭不思,只能干着急。”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是我国内大学的学长。”
“不是?” 安妮思睁大了眼睛,“可是有女生问你们关系时,他并没有否认啊。”
我也有些疑惑。
安妮思突然握住我的手,惊呼起来,“珍妮,他一定是爱上你了!”
第16章 一见钟情
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要是陆承安对我有感觉,当初怎么会把我介绍给谢清远呢?
安妮思却十分笃定,“你等着瞧吧,这个男人对你有意思,证据很明显!”
“你已婚的事情,是他传出去的吧?而且他还不打算澄清和你的关系。这不是因为他舍不得别人打你的主意吗?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安妮思得意洋洋,仿佛一个侦探破解了悬案,“不过,他可骗不了我。”
后来我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学期结束时,安妮思邀请我去她家玩,并想把我介绍给她哥哥,希望我能成为她的嫂子。但我不想谈恋爱,只想利用假期游览这座城市,感受它的文化魅力。
我在宿舍整理行李时,房门被敲响了。透过猫眼,我看见了穿着西装的陆承安,我有些惊讶地打开了门。
“珍珠,”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我意识到自己的尴尬,赶紧合上行李箱,里面放着一些贴身物品,脸颊顿时发烫,“学、学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要离开学校?”陆承安反问。
我点了点头。
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手中的玫瑰花被他反复揉搓,“珍珠,清远没有签署那份离婚协议书,你现在仍然是已婚身份。”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阵冰凉,“我知道,从我离开那天算起,还需要一年半的时间,我们才能正式因分居两年而离婚。”
“那你为什么还答应去见安妮思的哥哥?”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
我愣住了,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陆承安向前靠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束玫瑰,“珍珠,我原本打算等你们的婚姻彻底结束再行动,这样也算对得起我和清远长久的友谊。可是听说你要和那个男人见面,我实在等不及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上面的男人已经模糊不清,显然已经被他捏了很久。
“珍珠,如果你准备开始一段新感情,可以先考虑我吗?”
他眼里泛起了泪光,低沉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沙哑,像微风拂过湖面,在我心里激起涟漪。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竟然会在我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见我没说话,他把花塞进我手里。
“珍珠,我已经爱你整整六年了。从我们在校园里第一次相遇,我就对你有了好感。后来,你的善良、聪慧以及从容大方,都深深吸引了我。”
“哦?可是谢清远不也是你介绍我认识的吗?”我故作轻松地调侃他,“你可是我的学长,别玩弄我的感情。”
陆承安突然显得无比紧张,“珍珠,我从未欺骗过你。”
“当清远告诉我他爱上你并决定追求你时,我退缩了。”
“因为那次退缩,我后悔了整整六年。”
“当时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更比不上清远。他出身显赫,才华横溢,而我一无所有,无法给你提供优渥的生活。”
“即便在国外,我也一直在关注你。你和清远的事情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我想,如果你离开了他,最可能来的地方就是这所拥有世界顶尖设计专业的学院。所以我不是调任来的,而是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接受导师的邀请来这里担任客座讲师。”
“我本想安静地陪伴在你身边,等你毕业。但看着那些人像飞蛾扑火一样围在你身边,我太嫉妒了,只好以你已婚的身份阻止他们的接近。”陆承安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清远心里还有另一个白月光,也不知道你和宋雪珍如此相似。”
“如果我当时没把你们介绍认识,也许你就不会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了。”
“珍珠,对不起。”
我挣扎了一下,陆承安松开了手。
“你的反应告诉我,我没有机会了,是吗?”
“不过,安妮思的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他的父母不同意。”陆承安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夹递给我。
我好奇地翻开,里面竟然是详细的调查报告,甚至连安妮思哥哥的身体状况都有标注。
“珍珠,他真的不适合你。”
“下一个,好不好?”
我哭笑不得地合上报告,“谁告诉你我要跟安妮思回家见她哥哥了?”
“安妮思昨天……”陆承安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欣喜若狂,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所以你并不打算跟安妮思回家?你对她哥哥没兴趣!”
“太好了!”
“她家虽然有大农场,但我没有。”
不知为何,他直白的话让我脸颊发烫,我把调查报告推回去,“别再做这种窥探他人隐私的事了,这是违法的。”
他居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安妮思哥哥和家庭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生怕我再次受骗。
“嗯。”陆承安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慌,他又莫名其妙地问道,“那你的假期计划是什么?”
“要不我带你参观这里的名胜古迹、著名建筑,还有我参与设计的地标建筑吧。”陆承安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份行程安排。
“你怀里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吧?”我根本无法拒绝这份精心准备的攻略,内容非常充实。
陆承安支吾了半天,拿出了另一份属于我的调查报告,“绝对没有窥探你的隐私,这是六年前做的,只记录了一些你的爱好和习惯而已。”
我越翻,陆承安的脸越红。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突然按住我的手,上面写着“结婚大作战”。
第17章 珍珠,我知错了
我和陆承安在一起了。
两年时光匆匆而过,我也迎来了人生的重要时刻——一家全球知名的建筑设计公司向我发出了面试邀请。
走进面试室的那一刻,我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今早还在家中穿着宽松睡衣为我准备早餐、打气加油的男人,此刻却端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一身笔挺西装显得格外严肃,正低头翻阅我的简历。
我强压怒火,回答了所有问题,随后被他的秘书引领到了总裁办公室。秘书离开后,陆承安急忙冲过来抱住我道歉:“珍珠,我错了。”
他告诉我,经过六年的努力,他已经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财富。他曾经拼命想要追赶谢清远的步伐,但现在却害怕自己的财力会让你感到反感。
“珍珠,我向你保证,在这家公司,你只是我的建筑设计师,绝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不会像谢清远那样干涉你的职业发展。”
“珍珠,别生气好不好?”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那是我当初签署的离婚协议书。我翻开最后一页,赫然看到谢清远那熟悉的签名跃然纸上。
“你自由了,珍珠。”
“从现在开始,他再也不能限制你了。”
谢筱之前告诉我,谢清远拒绝签字,并打算与我聘请的律师对簿公堂。然而今天,这份离婚协议书竟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实在无法想象陆承安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谢清远心甘情愿地在协议上签字。
陆承安轻轻吻住我的唇,冰凉的东西从我颈间划过。我推开他,拿起一看,竟是一对婚戒,由一条银链相连,象征着永不分离。
“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切,等你想结婚的时候,我会亲自把它戴到你的手指上。”
陆承安的笑容淳朴可爱,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越是表现得单纯,往往就越是在谋划些什么。
我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故意调侃道:“你是不是还没订好婚纱?或者没找到合适的婚房?甚至还没通知亲朋好友?”
话音未落,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群秘书蜂拥而至。
“夫人,我对比了全世界最顶级的婚纱设计师,选出了这两款,请您定夺!”
“怎么可能输给她!我联系了所有房地产中介,这套婚房可以直接入住!”
“你们都太慢了!我已经把亲朋好友的机票全都订好了,只等夫人一句话,他们随时可以飞过来!”
陆承安无奈地扶额,解释道:“珍珠,这真不是我安排的。”
“那份面试邀请也不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珍珠,你要相信我呀!”
我冷哼一声,推开他转身离去。
后来,我选择加入了他竞争对手的公司,凭借自己的实力开辟了一片天地。
两年后,我和陆承安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由于谢清远的缘故,我们的婚礼选择低调举行。
新婚之夜,我接到了一通来自海外的电话。谢筱将手机递给了我,另一头传来了谢清远虚弱的声音:
“老婆,我不会再找你了,你不用害怕。”
“老婆,我永远爱你。”
“老婆,我要死了……求你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好不好?”
我挂断电话,直接关机,取出SIM卡,用力砸碎,扔进马桶,看着它随着水流消失殆尽。短短两秒钟,就算他在那边装了定位装置也追踪不到我了。
我打开酒店房门,迎着宾客们的祝福目光,挽住了陆承安的手臂。当我们一步步走过红毯,来到教堂中央时,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是怎么拿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的?”
“我回国一趟,把他打晕了按下手印,至于字迹嘛,是我模仿的。”
真是令人无语!大概没有几个新娘会在自己的婚礼上想暴揍新郎吧。
更可恨的是,晚上他还逼着我折腾了一整晚。
从今往后,我不再孤单一人了。我会很幸福,也会很自由。
—完—